所当然,多此一问!”
布鲁托叹气:“唉,果然是为了爱达镇。当日封爵大典,虽已知你斯达特旁系身份,但料定你不可能得知灭镇惨案真相,却还是让你给掘了出来
“报仇,你没错,但以我教廷的立场,是不可能放任你这种有着无穷潜质的敌人存在,可惜,真的可惜!”
又再叹了口气。布鲁托转身走了出去。
布鲁托也是怜才惜才之人,青雷制裁团所干下的那些恶事,他看不惯,也清楚,易云没错,但必须死,为着区区一只教内二级军队,赔上一个将来可能的神使,极不划算,所以可惜。
两日之后,在布鲁托领头下小所有教徒列队相迎,希图恩终于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