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的目光极其复杂。
随后，这种复杂的眼神立刻被原先的冷峻所取代。
此时已然是夜晚子时，姚婉从房间内走出，像是碰运气似地往凌潇的房间方向走去。
一个人影出现在姚婉的面前，姚婉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这家伙果然没睡啊。
“你怎么没睡？”凌潇仰头望着冷月，背对着姚婉，可姚婉知道，凌潇是在和自己说话。
看着凌潇那略微有些孤独的背影，姚婉平静地答道：“睡不着。你不也没睡？”
凌潇转过身来，直视着姚婉，道：“我没睡，是因为我知道你要来找我。”
姚婉没有任何怀疑，她知道凌潇有这种怪异的预知能力，只是，姚婉不知道凌潇会不会知道自己的目的：“那你说说，我为什么来找你？”
凌潇忽然很是随意地一笑：“像你这样理直气壮的想杀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你会让我杀死你么？”姚婉像是在聊一个很普通的家常话题一般问着看似极其弱智的问题。
当然，她得到的也是凌潇一个极为弱智的回答：“不能。所以，我们俩只能有一个活着。”
姚婉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酸，在她对未来的想像中，她和凌潇的结局不应该是这样子。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看凌潇回答得如此云淡风轻，姚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出来。
凌潇转过身去，不去看姚婉落泪的样子。
凌潇相信，这个要强的女人一定也不愿意别人看到她脆弱时的模样。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不需要解释，你要杀我自然有你的理由，也许因为你的上司癸祭司的命令，也许是因为你恨我……”
凌潇继续仰天看着月亮：“其实，你都决定要杀我了，问你为什么又有什么意义？难道想让我杀你的时候心里有所内疚么？”
姚婉不语，抹掉了眼中的泪水之后，从储物空间之中拿出了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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