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条件都是有得商量的。
就这样,寇白门不用再远去北京城,神州军则按照既定策略继续整编。按岳效飞的话“只要时机成熟,我们就毕其功于一役。”
至于“财货、美人”说真的岳效飞还真没往那想呢。他现在除了思念远在中华明月湾,个个都忙得不可开交的妻子们之外,另外最为思念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宇文绣月,另外一个是岳效飞直一现在也没给想好名字的未曾见过面的儿子。
是啊,一想自己在这个世界之上已经有儿子了,如果不怕慕容卓说他没个皇帝样子的话,岳效飞只怕做梦都会笑得醒过来。至于儿子的名字,那倒不是岳效飞起不了,只是一来帮忙起名字的人太多,例如方以智之类的文人,其他又如同慕容卓一样的军人,岳效飞实在是有些挑花了眼,不知到底该选哪一个。
至于宇文绣月,她的失踪曾经使岳效飞彻夜难以成眠。他没有责怪任何人,即不责怪军事情报局,也没有责怪杨忠。虽然宇文绣月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去了踪迹,可他知道无论是太湖基地里的军事情报局,还是杨忠手下的特工们,他们全都尽了最大努力。
现在岳效飞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心中为宇文绣月默默祈祷。然后在心里,将博洛这个“狗贼”心最残忍的方法,每天晚上“杀”他个一两千遍。
那么宇文绣月到底落到了谁的手中,而岳效飞最终怎么得到她“有救”的消息呢?这就得说说那个使亮银钩的人,以及在江畔伏在树上暗暗监视的人了。
那天劫完船之后,当小船上的人顺利劫下棺木之后,转移到另外一艘大船之上。大约他们也猜得到神州军的战舰可能很快即到,因此,这艘大船并没有行多远就靠了岸了。
不远处,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一处戒备森严的院落当中。不久之后一群商贾打扮之人押着一辆太平车出了庄园,直接向北去了。
再说伏在江边树上的那人,始终都跟在这群人不远处的地方。待看到那群商贾打扮的人之后,脸上愤怒之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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