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的大男人心态,使他不能够完全放下,另一方面,必须重振中华雄风,斩灭躺侧小人又是他必须完成的一个“使命”(宿命),这双重的思想压力之下,构成了岳效飞前几天那种难以振作精神状态。
不过,慕容卓也知道,岳效飞这个人有个好处,如果巧做不来,由着自己“心”的指引去蛮作也还是会的。这不,这会能发出怪声,说明他的精神已经摆脱了某些束缚。
“看来进攻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心中确信无疑,不冷不热的一句从一旁悠闲的他嘴里发出。
“想人家就去找人家呗,左右不过那么点路,乘梭鱼级去要不了多少时候!”
慕容卓最看不惯岳效飞在隐入感情沼泽时的模样。在慕容卓及这时候大多数男为来说,不会存在岳效飞式的苦恼。毕竟,几百年以来,再如何美丽与智慧兼备的女性,说到底依然不过是男人们的玩偶,而“神州城”的女人们真正具有独立为格也不过是这一两年的事。
正在岳效飞为了“自身”麻烦不断长吁断叹的时候,正在慕容卓为了他的长吁短叹而“冷嘲热讽”之际,刘一飞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打破了二人这最后一个闲适的午后。
“长官,出大事了!”跑近的刘一飞喘着气,一边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一面向慕容卓递上刚刚收到的来自神州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