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快别叫了,我听说我们这一队还不是最惨的,那边的那些光头他们是扶桑人,他们被人杀死可能只用赔这里的总督阁下,哦,他们是叫城主阁下两头牛的价钱。”
“我怎么可能只值两头牛的价钱,我家里很有钱,我可以要家里掏钱来把我赎回去的。”霍里曼船长急了,他可不想死在这遥远的东方,此刻他强烈的开始思念荷兰。
“舰长阁下,我劝你忍耐一下,他们不要钱,听说现在对我们是够好的,因为您率领的舰队作战时使这里城主阁下的情人失踪了……”通译那黄色的眼珠显示出来害怕的神气来,因为他发现这里的看守注意在他们。
“闭嘴,你们两个。”一旁穿着护甲的士兵表情凶狠的训叱。
“是,是,是”小个子通译知趣的闭上嘴。
“立正”那个1排长大声道。
所有的荷兰人这两个月以来以听惯了这种口令,一个个条反射似的站的笔挺。
霍里曼船长的目光落在所有这里看守的士兵都向他们敬礼的两个在东方人身上,他们一个显的瘦弱,但他的眼睛闪烁着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两柄利剑可以轻易刺穿人的心脏。霍里曼塔船长眼睛只和他一触就闪在旁边另一人的身上。
在东方人里面他的个子算是中等,一身绿色的盔甲覆盖了他的全身,显的很威风的模样。
“把他带进来”他向自己一指,立即就有两名士兵表情凶悍的来握住自己的胳膊,使劲向那边的屋子里拉,而且他们一定捏住了自己的血管,要不然不会全身酸软。(呵呵,拿了你的穴位,不酸软才怪)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船员、士兵们只是用怜悯的眼光看着他们的指挥官被拉入那边的房间,没有一个人因为船长的呼唤而有任何动作,他们清楚这里的看守从来没有把他们这些剃了光头的囚犯当过人,随时都会因为一点小小的错误而失掉性命。
小小的屋子审讯室里,只有那两位军官,和他们身穿黑色战斗盔甲的护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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