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岳效飞心中极其郁闷,怎么好好的就被人误会成为同性恋,听了他嘴中轻巧的说出“待寝”二字更是感到心中难受,生怕他误会把个头摇的如同个拨啷鼓一般,心说:“染了艾滋病那不就挂定了。”
再看看眼前眼巴巴的等待自己发落的小僮,心中没由来的一酸“也罢,我不赶你回去,但你得依我几件事方可。”
“都依,都依……”小僮对于被退回去的后果显是知道的极清楚,听了岳效飞话带转机,也不管他的条件若何,只管点头不已。
“其一,从明日起不得搽胭脂抺粉。其二,记住你是个男人以后再做此事就与我滚蛋,第三,暂时我还没想到,想起来再告诉你好了。”
眼见面前小僮鸡啄米样的点头,突然想到自己今于是否无意中失去个好机会。抬头望着朦胧的月亮想道:“今天那几个跳舞的mm里面哪个最为漂亮……好像……好像是穿绿裙子那个。”实在想不起来顺口问依然跪在地下的小僮。
“那几个跳舞的姑娘也都需要陪客人吗?”
“回公子爷只除了绣月姐姐一个”
“绣月,名字倒挺好听的,她是哪一个?”
“穿湖绿宫装的便是,只因平日里只侍候夫人,不知今日里为何会被唤出来,实情小的委实不知。”
“湖绿裙子……”岳效飞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她的容颜,以中无缘由的泛起一潭秋水,只可恨这朦胧的月色,教他怎么都看不清楚。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姹紫嫣红的园中静逸无声,两只彩蝶悄无声息的挥动着柔软的蝶翼,相互缠绕,他们或许在倾诉中用缠绵迎接一个新的黎明。
只是一个身影,自不远处行来,打断了他们的幽会,让他们恨恨的劳蝶分飞。
老管家小心翼翼的捧着个锦盒。锦盒本身没有什么重量,里面只有一张纸。只是这张被人们视为字据的纸承载着一个少年太多的血泪与屈辱方才会使老管家这样的人感到沉重。
“安仔是个可怜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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