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听她开口叫爸爸,夏成蹊目光有些闪烁连应了好几声。“上回听你叫爸爸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那时候你才有我膝盖那么高,现在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咳…咳咳……”
可能是一下子说了太多的话,夏成蹊刚一说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夏言一脸的迷茫站起来又不知道该干点啥。
护工过来很熟练的帮他用工具吸了痰,然后顺了顺气把鼻下的鼻导管调整好。夏成蹊这才安稳下来叹了口气,靠在了病床上显得更加的虚弱了。
“对不起呀,言言,吓到你了吧。”
“没…没有的…”直到这一刻夏言似乎才真正的感受到,眼前的这个被她称作父亲的男人,似乎真的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