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父母,她们岂会因为跟风而去弄什么卷发。
要是像之前的倒霉鬼一样,把头发烧个精光,那后要怎么见人?
“青秋,你就算想转移话题,也找个说得过去的说辞吧,你看我们像是那么想不开的人吗?”武玥道。
顾青秋“嘿嘿”一笑。
福安郡主看着顾青秋,瘪瘪嘴:“行了,既然你现在不想说,不问你就是了……”
她这样一说,顾青秋倒是正经起来了。
“倒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顾青秋道,“只是,现在一切未定,将来也不知道会怎么样,等到事情有所定论了,我再与你们说吧。”
福安郡主与武玥点头。
窦悠悠四人忙完了走过来,正好听到这谈话的尾巴。
“说什么啊?”窦悠悠顺口问了一句。
福安郡主意味深长地看了顾青秋一眼:“说某些人的终身大事啊……”
窦悠悠四人便也没再多问。
也没时间多问。
等了这么一会儿,许多人在门外观望了一会儿之后,到底是没忍住,朝着小学堂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