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枕变成了抱枕,虽然绑得严实,但时刻都要担心会掉出来,要命。
就算深居简出,像被幽禁一般闭门不见客,可周围时刻仍有关注她的一双双眼睛。
尤其是,萱妃的事情被揭开后。
两个嬷嬷在荣华殿前的角落窃窃私语:
“你说,萱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侍卫的,那冷妃肚子里的孩子就唯一是皇上的,为何皇上还对冷妃如此冷漠?几个月了,娘娘整个孕期,来看都不看一眼?”
另一个嬷嬷说:“没听说冷妃通敌吗?与北国的一位王爷私下联络,这可是大罪啊,皇上没直接杀了她,都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嬷嬷闻言啧啧:“会不会,冷妃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皇上的?”
看见那两人在那咕叽咕叽,不知道在说什么,小芝麻在门口端了盆水,狠狠的朝他们泼了过去。
对于宫中愈演愈烈的传闻,姜北屿充耳不闻,下朝后,他疾步匆匆的去了一个地方。
自从上次去过工部,三个月为期已经过去了。
据说这些人每天都在啃书,看不清就用放大镜和老花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