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指着她,目眦欲裂。“你以为随便找两个人,就可糊弄编排哀家的身世吗?你是何居心?!”
秦晚说:“就凭这一次南国突然入侵,就是南国那边在配合你,你平日表现得亲近北国,殊不知,南国才是你的后盾。
你在成功入宫之后,又联系上了你的渣爹皇甫商,因为,他是南国著名的商人,他的财力,可以为你铺平在后宫的路。你通过你的渣爹,又联系上了南国的皇帝魏冲。”
这些,都是这段时间,她平日通过窃听凤安宫时获得的蛛丝马迹,再让“影三千”和冷府的暗探分头查探得到的结果。
太后冷笑:“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是,你寝殿软榻下面的暗格里藏着的与魏冲互通长达十多年的文书。而打开那道暗格的钥匙,现在就挂在你腰上。”
秦晚的手摇摇一指,指到了太后腰上,挂在香囊旁边的一把精巧的黄铜钥匙。
太后的眼神变得难以置信。
除非这世界上有鬼,不然就是有人出卖了她,太后的目光逡巡了一圈,最终落在一旁孙嬷嬷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