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嗯。”了一声。
姜北屿坐了下来,压低声音说:“晚晚也跟来了,就在我们周围。”
暗中观察,两人都是有点不可思议的表情,相互看了一眼。
这是一句试探的话,就凭这句话,姜北屿就知道,原来他们两个人也不知道。
马舒舒问:“在哪呢?”
姜北屿说:“朕也不知道,昨日,差点就把她找出来了。”
冷冽沉声说:“既然,想要暗害晚晚的人在暗,晚晚隐藏在暗处,挺好的,既然她自己不愿意出来,就别找了,想出来,她自己会出来的。”
秦晚下午继续跟在陆萱旁边,
她非常好奇,这一次,她会用什么手段加害自己。
可这一下午就看她不停在吃。
不时有葡萄皮从她车窗里飞出来。
“这姜国的葡萄,酸不拉几的,还没有北国的一半甜。啊呸!”
姜国的宫人听得直翻白眼。
秦晚朝她马车里瞟了一眼,有些惊讶。
她盘子里的葡萄大多都是青的,不像她之前吃的,又紫又大又甜。
宫里的东西三六九等,即便是北国的公主,嫁过来不受宠依然只能吃酸的葡萄,然而她不自知,竟然认为是姜国的葡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