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危急的时候,他救了她。
而且,她是为了画,也不算是白跑一趟。
她冷淡说:“回宫之后,皇上记得把画拿给我。”
说完便将脸转向了车窗外。
回到荣华殿已是下午了,秦晚先是美滋滋的泡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了舒适柔软的丝质吊带睡裙,躺在软榻上,给她的冤种闺蜜发消息。
“你爹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马舒舒回:“不听。”
然后是一个吐舌头做鬼脸的表情包。
“撤回!”
马舒舒贱兮兮的发了个旺财,然后说:“不。你跪下来求我,我就听。”
秦晚回了个旺柴,然后躺床上刷抖音。
过了差不多一小时,马舒舒终于忍不住回复:“爹,你要跟我说什么?”
秦晚这才发现,狗皇帝到现在都还没有把画送过来。
掐算着,这个时间他应该在批折子,披上一件黑色长风衣,她这就去了狗皇帝的书房。
一头及腰的波浪卷海藻一般随意披散着,沐浴过的一张小脸未施粉黛,如清水芙蓉天然去雕饰,却又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风情。
前一秒还沉浸在奏章里,后一秒,伴随着笼子里的吉祥欢快的一声:“美人来啦!美人来啦!”他茫然抬起头,就看见这般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