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平静,她知道,这是古代,以冷冽的立场说这样的话,他没有错。
她淡淡的说:“可是,这近十日,我都没有见过他,皇上也没来找过我说这个事,我想,还是交给皇上他自己处理吧。”
冷冽说:“可是皇上他现在犯轴,甚至说出,不接受和亲,依然能将这十座城池打回来的话,
可是,真的为这十座城池大动干戈,你可知道,会有多劳民伤财,要平白流多少血?
这十座城池,现在能以这样和平的方式回归,的确是两国之幸……”
冷冽脸色沉重,万分无奈的说:“清清,这就是你选择嫁的男人,他是皇上,你没有办法……”
秦晚抬起头,眨巴眨巴了眼睛。
“行了,我知道了,我考虑考虑,再说吧。”
冷冽离开了。
可秦晚只是又静静在庭中坐了两日。
道理她都明白,但她不是圣母,可以做到,亲口劝他去纳一个自己讨厌的女子。
她是秦晚,不是冷清清。
北国国书第九日的夜晚,他终于来找她了。
这一日,天刚刚黑下来,她在寝殿里,他在外头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