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得花多少钱。”
“看见那些湖心那些摸蚌的了吗?不都是为了摸珍珠,毕竟,一颗就是一百五十两啊。”
姜北屿听着,暗笑北国皇室真是人傻钱多,他倒是有一斛珍珠,不知有多少颗,不如趁现在,找人卖给那帮傻货?
这时,听到那人说:“那你可知,公主要嫁的人是谁?我怎么,一点也没听到关于驸马的消息?”
另一个人说:“什么驸马?公主要嫁的,是姜国的皇啊!”
姜北屿:???
=( )卧━=(oo )━擦!!!!
他心虚的看了眼一旁的秦晚。
秦晚因为不熟悉北国话,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啥,和马舒舒在船头已经拉开了鱼竿,两人正在愉快的钓鱼。
冷冽却是听得懂北国话的,方才那两人在一旁说的话他也在听,此刻,悠悠转过头来,默默的看着他。
姜北屿顿时尴尬,脸色微沉。
“无知刁民胡说八道!这件事朕根本不知道。”
他转身去了窗舱里,冷冽也跟了进来。
过了一会儿,秦晚跟马舒舒说说笑笑的走进来,人手提着一条两三斤重的大鳊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