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马舒舒满脸惊讶。
“心疼狗皇帝三秒钟,那样的一个纯情boy,被你哄骗到一半,不骗了,你倒是继续骗下去啊!伤人家心啊!”
秦晚苦笑:“继续骗,我就要搭进去了。就像你开车,明明看见眼前是一条沟,你还会继续吗?
我们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们没有一刻不想着要离开。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对自己负责,也是对他人负责。”
马舒舒眨了眨眸子,表情似懂非懂。
“那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倒杯茶。”
马舒舒走进房间里,给她倒了杯薄荷水,秦晚喝了一口,想到了一个人,刚才那个钓鱼的人。
她拉着马舒舒去了刚才种满莲花的湖泊,亭子里已经没有了那人的身影。
她去找冷冽,冷冽说:“那位先生已经离开了,就在你们刚刚离开的时候。”
“何时再来?”
冷冽摇头。
“那位先生本就居无定所,四海为家,来冷府只是暂时落脚,外出云游是常事。你找他,有什么事啊?”
秦晚的神色落寞下来。
冷冽连忙说:“你别难过,你找他有事,我再派人去寻他就好了,或者,他也可能会再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