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住缰绳跨下马来。张叔夜紧紧依傍了他缓步向前。那王讷倒也下了马,在前步行引路。钦宗见四面金兵排班,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那金元帅辕门八字洞开,几百名将士身披鱼鳞甲,头带红缨盔,个个拔刀挺剑一片杀声。钦宗心想我是来请降,又不是来厮杀,任地威吓人干嘛?
但听里面吆喝道:我家元帅有令,着南朝皇帝自家唱名献上降表。”可怜一个中原天子,休道生前,死后也没人敢叫他名字。不想如今倒要向一个番帅自道名姓。钦宗只得朝上拱了一揖道:宋天子赵桓,今带降表向贵元帅请和。?粘没喝高据胡床,不但未曾回礼,连在帐棚里坐地也不曾起身一下。通使官从钦宗肩上取下黄绫包袱送入帐内。粘没喝道:“我国本不愿兴兵,只因汝国君臣昏庸已极,所以特来问罪,现拟另立贤君主持中国,我等便即退师了。”钦宗默然不答。何栗、孙傅等随驾同往,这时齐声抗议道:“割地纳金均可依从,惟易主一层母庸议及!”粘没喝狞笑道:“你等既愿割地,快去割让两河。至于金帛,最少要金千万锭,银二千万锭,帛一千万匹。”钦宗与何栗等无术求免,只好允议。
那粘没喝传下话来:赵桓来降我国,也不用面缚舆榇那个规矩。但两国议款甚多,不是片刻可以完事,且请到后帐留宴,从缓商议”。说毕便有一拨番将逼着钦宗向后帐走。钦宗回头向各文武大臣道:“众卿,人可死,骨可灰,此辱难受!”众臣听说泪如雨下,无不呜咽。这日粘没喝将钦宗留在后帐定下议款,数日后才将钦宗放回。
那城内百姓听说钦宗生还,夹道迎接。钦宗步行入城之后方才骑马,见了百姓掩面大哭,路旁见着的人无不流泪。钦宗到一处,百姓哭一处。
钦宗刚回朝廷,金人就来索要金一千万锭,银二千万锭,帛一千万匹。当时开封孤城之中搜刮已尽,根本无法凑齐。然而钦宗已被金人吓破了胆,一意屈辱退让,下令大括金银。金人索要骡马,开封府用重典奖励揭发,方才搜得7000余匹,京城马匹为之一空,而官僚竟有徒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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