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定彩球,看定了匡义抛将下来。正被匡义接着。赵匡义喜气洋洋,与从人向南街去了。
天禄立在楼下无人理睬,看者无不耻笑。天禄回至府中报与韩通。韩通只气得毛发直竖,愤恨于心。次日入朝,奏知世宗。世宗道:“匡胤之弟,亦朕之爱弟,此事不必深念,倘朝中有相宜者,朕当为卿议娶可也。”因加授韩通为侍卫亲军副指挥使。韩通谢恩而出。
谁知世宗自此不能痊愈,延之日久,饮食不进,大势日危,召范质等入宫,嘱以后事道:“嗣君幼弱,卿等尽心辅之。昔有翰林学士王著,乃朕之藩邸故人,朕若不起,当以为相。”质等受命而出,私相议道:“王著日在醉乡,是个酒鬼,岂可为相?当勿泄漏此言。”
不久柴荣驾崩。远近闻之,无不嗟悼。后人有诗叹曰:
五代都来十二君,
世宗英武更神明。
出师命将谁能敌?
立法均田岂为名?
木刻农夫崇本业,
铜销佛像便苍生。
皇天倘假数年寿,
坐使中原见太平。
世宗既崩,梁王宗训于柩前即位,是为恭帝。文武山呼已毕,尊符后为太后,垂帘听政。赵匡胤改领归德军节度使,赵普升为节度掌书记。
好容易过了残年,周廷仍未改元,沿称显德七年。正月朔日,幼主宗训未曾御殿,但由文武百僚进表称贺。蓦然间接得镇、定急报,说是河东刘钧结连契丹大举入寇,声势甚盛,锐不可当。近臣奏知太后。太后大惊,急聚文武商议。范质奏道:“刘钧结连契丹其势甚大,惟都点检赵匡胤可以御之。”太后依奏,即宣赵匡胤入朝,命为元帅,领兵敌契丹。匡胤奏道:“主上新立,在朝文武宜戮力同心,共守京城。臣当另调澶州等处将帅,一同征讨,是乃万全之策。”太后大喜,即下敕旨,前去调拨张光远等,会兵出征。时苗光义一向隐在山中,今见世宗弃世,来到京中,见日下又有一日,黑光相荡,指谓匡胤亲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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