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舟海上,远奔后唐而去。曾经离契丹皇位仅仅一步之遥的图欲,就这样被母亲逼上了弃国出走的不归路。
述律平得到李彦韬投降的消息,又恨又急,契丹的精锐之师都随辽太宗耶律德光南征,留在上京的只有宫卫骑兵和老弱残兵。年近古稀的应天太后亲自披挂上阵,陈兵于潢水(今西拉沐沦河)北岸,与长孙兀欲及其支持者们隔河相望。
滚滚潢水,涌动着述律平心中的愤恨和不平,那满头的银发迎风飞舞,那失去右手的臂膀举在空中,这一切都证实,契丹的兴盛都与她有关,任何人特别耶律家族的人谁都不能无视应天太后的权威,她的存在就是契丹的旗帜。
被激怒的她把所有南征将士的眷属纷纷擒拿,一旦拒战失败,上京不保,先把这些人杀掉!
一场血腥的屠杀在即。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身至戚贵族的耶律屋质挺身而出,劝述律平与兀欲讲和。耶律屋质对述律平说:“耶律李胡和兀欲都是太祖与太后您的子孙,国家并没有落入外人之手,您何必如此固执?我愿意代表太后前往议和。”在屋质和大臣的百般劝阻之下,几天后,祖孙俩见面了,但双方各不相让。
在场的耶律屋质正色道:“人皇王舍父母之邦投奔他国,世上有这样做儿子的?至于太后,你为了自己的私心偏爱,就篡改先帝遗命,妄授神器,还至今不肯承认。你们这样还想讲和?赶紧开战是正经!”耶律屋质说着拂袖而去。最终祖孙俩相互妥协,迫在眉睫的一场内战在剑拔弩张的关头总算平息了。
然而,对于当了十六年皇储但最终失去继承权的耶律李胡而言,眼前发生的一切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接受的,他没有长兄耶律倍的涵养,性情暴戾,暗暗图谋夺取皇权,其结果就是他和述律太后都被兀欲囚禁在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墓地,关在石房子中,派人守护。述律太后被迫至此,没奈何在矮屋栖身,昼听猿啼,夜闻鬼哭,任她铁石心肠,也是忍受不住。
冰冷的石房子,冰冷的心灵,每当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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