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令自己孤掌难鸣。此中显有可疑情迹,惟有调他出去,免得一患。乃入白隆演,请出徐温为浙西观察使。可求闻知消息,即潜往说温道:“张颢令公出就外藩,必把弑君罪状,加于公身,祸且立至了!”
徐温大惊问计,可求道:“颢刚愎寡智,可以计诱,公若见听,自当为公设法。”
徐温起谢可求。可求转而对张颢道:“公与徐温同受顾命,令调温外出,他人都说公夺温卫兵,意图加害,此事真否?”
颢惊道:“我无此意。”
可求道:“人言原是可畏,倘徐温亦从此疑公,号召外兵,入清君侧。公将何法对待呢?”
张颢少断多疑,闻可求言,果将原议取消,乃劝隆演任温如旧。隆演也是个庸柔人物,一一依从。
既而行军副使李承嗣,知可求有附徐温意,暗中告颢。颢夜遣刺客入刺可求,亏可求眼明手快,用物格刀,讯明来意,刺客谓由张颢所遣。可求神色不变,即对刺客道:“要死就死,但须我禀辞府主,方可受刃。”
刺客允诺,执刀旁立,可求操笔为书,语语激烈。刺客颇识文字,不禁心折,便道:“公系长者,我不忍杀公,但须由公略出财帛,以便覆命。”
可求任他自取,刺客掠得数物,便去覆颢,但说可求已闻风遁去,但俟异日。张颢只得静待。可求恐张颢再行加害,忙向徐温告变,力请先发制人,且谓左监门卫将军钟泰章,可与共事,温遂使亲将翟虔,邀泰章入室,与谋杀颢。泰章一力担承,归与壮士三十人,商定秘谋,刺臂流血,沥酒共饮。翌晨起来,装束停当,直入左牙都堂,正值张颢升座视事,被泰章掷刀中脑,顿时倒毙。壮士一齐下手,杀死张颢左右数十人。徐温率右牙兵亲来接应,左牙兵惮不敢动。徐温宣言道:“张颢弑逆,按律当诛,今首恶已诛,尚有余党未尽,无论左右牙兵,但能捕除逆党,一概行赏!”
左牙兵得此号令,踊跃而出,捕得纪祥等到来,徐温命推出市曹,处以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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