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门口处已经站了几个人，为首的是阮博士身边的一名女助理，乔瑜曾在研究院见过她。
阮博士下了车，助理立马迎了上来。
“博士，已经按您吩咐的布置好了。”
阮博士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点头道：“嗯。实验室那边准备好了吗？”
“也准备好了，不过……”助理的语气突然变得犹豫起来。
阮博士停下脚步，微微蹙起眉心，“不过什么？”
“不过那位那边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之前说好的药……现在供应不了了。而且之前说好的实验体的数量可能也要减少一些了。”
阮博士眉心蹙得更紧，“没说理由？”
助理摇摇头，“没有。”
阮博士轻“啧”一声，语气十分不悦，“怎么偏偏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真是不靠谱！”
助理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阮博士倒也没有为难助理，思考了几秒钟之后，便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只是一点药用不了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事。实验体也不急，总会有的。”
“我们的药之前应该还有剩余的库存吧？”
“有的。”助理点点头，“但是存货不多了。”
“底药倒是还好说，但失魂就只剩下大约三个人的剂量了。”
“失魂？”程斯年听到熟悉的字眼，微微挑了挑眉。
乔瑜抿抿唇，没吭声，但心下却微微放松了些。
之前他们猜得果然没错，阮博士不是听命于韩铭的。
——他们之间，是合作关系。
但是这一结论却并没有让乔瑜轻松多少。
即便韩铭还没有完全渗透到a市幸存者基地中，但他的手依旧伸到了这里。
最近所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无论是g市还是a市，都有韩铭的影子。
贩卖人口、买卖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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