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绝对不在多数。
“褚上校请坐。”乔瑜对着褚亦十分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褚亦在乔瑜和江湛对面的座椅上坐了下来,与江湛和乔瑜隔桌而望。
程斯年几人则直接在一旁成半包围状,坐在了地毯上。
这情形,褚亦怎么看怎么觉得像三堂会审。
——他就是被审的那个。
“不知褚上校今天找我们有什么事情?”
乔瑜轻靠在椅背上,明知故问道。
褚亦沉默了一瞬,抿抿唇,终于低声开口道:“乔队长……关于车队中这几日频繁出事,你有什么看法吗?”
乔瑜轻叹一口气,面上浮现出一丝怜悯之色,“我们对出事的士兵深表遗憾。”
褚亦一哽,“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瑜微微拧起眉心,看起来一脸不解的模样,“那您的意思是……?”
“乔队长,为了军中的兵士们,希望你们不要有所保留。”褚亦面色认真,但语气十分生硬,“敢问诸位,对于车队中这些日子频频发生的士兵伤人事件,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乔瑜面色淡淡,“褚上校高看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