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进去。
所以乔瑜有时候会觉得很庆幸。
庆幸程斯年能够从小陪在江湛身边，不嫌弃江湛的性格缺陷，十几年如一日地把江湛当成兄弟。
“……乔瑜？”
乔瑜正出神地想着，突然听到耳边传来程斯年疑惑的喊声。
抬起头，还看见了江湛担忧的眼神。
“我没事，刚刚只是在发呆而已。”乔瑜冲江湛安抚地笑笑，然后又扭脸问程斯年：“你刚刚说什么？”
“你想什么呢，我声音这么大你都听不见！”程斯年挑挑眉，“我说，咱们要不要想办法调查一下这位冯司令？”
“没必要。”乔瑜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不过是担心自然系异者被其他司令收走了，所以先下手为强而已。”
程斯年闻言又挑了挑眉，“那你就不怕他真的把李平威收走了？”
“这李平威今天可算是跟咱们结下梁子了，万一以后要真被冯星收了，那咱们可能就会麻烦很多了。”
毕竟那个李平威一看就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乔瑜轻嗤一声，勾起唇角轻笑道：“这你可放心吧，那三位司令可都不是什么蠢蛋！”
“什么人能用，什么人不能用，他们心里一清二楚，不然的话，早就从现在的位置滚下去了。”
“说不定有例外的呢？”程斯年有些不服气似的再次挑了挑眉，“东部军区的谢司令之前不就遇人不淑，遇上了殷纪？”
乔瑜蹙蹙眉心，“那怎么能一样！”
“首先，谢司令的面我们都还没见过呢，不能凭只言片语就断定他是个怎样的人。”
“其次，殷纪是在基地之外为非作歹的。那为什么不在基地周边呢？”
“我猜，他可能正是不想让谢司令知道自己在从事那样的勾当。”
程斯年挠挠眉梢，“那你现在的意思是……冯星只是在吊着李平威？”
乔瑜摇摇头，“今天之前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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