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真了呢?
莫不是存心叫我下不来台不成?
我佛如来唇角微微僵硬,大雷音寺内,诸佛菩萨面上神情同样并不怎么好看。望向唐僧师徒的目光中,自是带了灼灼的烈焰及怒火。
只是身处其中者却又是没有任何反应的,甚至于面色与神情间俱是一派闲适和淡然,好似行走在自家庭院。
同样是至此时刻,方才有菩萨恍然惊觉,由始至终,这师徒几人只态度竟是相当轻慢,并未曾将那礼仪施展的。
全然没有朝圣、叩拜、虔诚之姿态。
“大胆唐三藏,你欲何为?”
“尔等安敢如此?”
“我佛如来面前,怎可轻慢?”
有无穷无尽之压力有如实质,恰如同泰山一般对着师徒几人而压下。只不过唐长老、孙悟空等轻笑,却又似乎是对此全不在意且未曾受到任何影响的。所以的一切种种威能,都好似是在将要落在唐僧师徒几人身前之时消失殆尽。
心血来潮之下,不详的预感愈发明晰,却又渺渺茫茫的,看不甚分明。只是当莲台之上的我佛如来这一次抬手算过,对于那蒙蔽了天机之力量,却又分明是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