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种种的场景与画面传递到那虚空之中。杨戬开口,将那落在虚空里的目光收回,自是给出答案。
嬴政再问,以手点过画面之中,叫唐长老修理得十分凄惨的金角银角二人,开口道:
“那么如他们这等,又当如何?”
“赏善罚恶,自然是按照其所犯之杀孽与罪责,做出处置。”
白衣墨扇的二郎显圣真君开口,显然是对这俩天宫里的“故人”并没有任何网开一面。不过是以手中扇柄点过掌心,带了几分笃定与冷然道:
“两烧火、看炉的童儿而已,道祖......”
道长高居三十三天外天,又岂会因此而大动干戈?只不过这师徒几人接下来所走之路途......
“陛下的志向,可当真是......”
隐隐察觉到什么的二郎显圣真君摇头,开口,将话题跳转,似是陈述又好似是疑惑道:
“便不担心重蹈覆辙?”
什么覆辙?并不仅仅是秦二世而亡,还有很多时候想要做、想要完成的事情太多,想要一步到位,呈现出最理想与完美的状态与情形。
然而时不我待天命将尽,终是人亡政息,陷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