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之间的不谐,有了政见的相左与不一。
有了那以后的、将君父以恶意而揣度的悲剧。
扶苏仁孝吗?自然是仁孝的。只不过嬴政也好当日同在那边疆大营里接到伪诏的蒙恬也罢,俱是不曾想到,这刚毅勇猛的帝国长公子之所成全的,最终竟然仅仅只是自身的仁孝,是对那所谓君父诏书的遵从。
“你扶苏若当真是如此懦弱,如此孝顺君父,怎生平日里不唯唯诺诺,不做朕之政策的应声虫。偏生要在朕死后束手就擒,要去信那分明是叫你去死的诏书呢?”
“朕要你往东,你要往西,朕要杀了那只会空谈而没有实干的儒生,你偏生要相救。以法治国,以儒治国,呵,连法治天下儒之教化的道理都未曾真正看懂。怎么,朕叫你去死,你便当真是死了?”
“你置那站在你身后的蒙恬、蒙毅兄弟及蒙氏一族于何地?置大秦江山于何地?又置朕......于何地?”
若是有机会,嬴政自然是有话语要对扶苏去说去做出反问的。当然这一切之种种重要却又未曾有想象中重要,儿女情长以及个人情感与需求对这帝王而言,从来便非是被放在那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