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形扬起了手中利刃,狠狠落下。
但很快贼人便意识到自己似乎落了个空,那被刀刺破的棉被之下,不过是两枕头,并没有任何生人。只是被窝尚暖,主人尚未曾走远。
很可能还潜藏在这卧房之中。
于是贼人以目光扫过,很快便锁定了床侧的阴影处,狞笑着持刀走向那瑟瑟发抖尚且抱着孩童的妇人。
“怎么着,没想到我还会回来吧?爷进去之前便说过的,定然会叫你们付出代价。”
满脸横肉面相极是凶恶的贼人如是言,以手中利刃再度扬起,便要对着那对母子落下。
妇人早便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勇气,绝望的闭了眼,等待最后命运的降临。
只是手本能的将怀中的孩童抱紧,以身形将其护住,希望为其求取那一线生机。但贼人的目光落到那孩童身上,显然有了更好的主意。
一手拿刀,一手便要来抢,不给这粘板下的鱼肉以任何活路。
贼人本就是恶贯满盈的贼寇,是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本当被关押在大牢之中秋后处决之辈。只是因为前日里来的那场大火,侥幸逃脱并且尚且留存在这城中,欲要做出报复。
但这贼人的打算显然是要落空了的。便在贼人手中的大刀贴着妇人脖颈手将要抓住妇人怀中孩童的那一刻,贼人只觉得喉咙口微凉,意识一点点消散,而后倒地。
月色之下,玄衣高冠的帝王身影在贼人身后显现。垂落的眉眼间,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在对上妇人怀中,那不知何时睁开眼,似乎是极恐慌与不安的孩童之时,露出了略显僵硬的笑容。
有流淌在天地间的清灵之气叫嬴政所驱使,帮助那受惊的孩童稳固魂魄。便在妇人双眼睁开的那一瞬间,嬴政的身影随之消逝,出现在城中的官府县衙之前。
记载着大牢里走脱贼人去向的纸张随着嬴政的意念而生出,而后插在箭矢之间。叫嬴政挽弓搭箭,钉在了廊柱之间。
守卫的官差随之被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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