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这才害得主公家破人亡,已然铸成大错啊!幼奴愧对主公,此生都追悔莫及啊!”
“可是……主公,眼下刘松已死,幼奴已经替家父,长姐和姐夫报仇雪恨了,此生心愿已了,再无任何遗憾了!现如今,幼奴的内心之中只剩下了对主公的感恩以及万分愧疚之情,这辈子只愿追随主公左右,效犬马之劳,即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望主公万万不要怀疑幼奴对你的的忠心啊!”
萧瑾言见状,顿时欣喜若狂,激动不已,又感慨颇深,差一点流下了感动的泪水,他不禁心想,哎……事到如今,陈嘉实居然还在为沥阳一事追悔莫及,万分自责,看来他是真心悔悟,并且对瑾言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只不过,瑾言可从未怀疑过陈嘉实对自己有二心啊……眼下,瑾言之所以想让陈嘉实留在建康,而不是跟着自己混,也的确是事出有因,煞费苦心的啊……
一来,陈嘉实虽然官职卑微,看上去并不起眼,但他始终是季良辰的师弟,季良辰必然对他知之甚深,知道他并非是个等闲之辈。假如瑾言辞官归隐,便把如此优质的谋士也带走了,那就必然会引起季良辰的警觉,他会认为瑾言善于网罗人心,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迟早是个祸害……
二来,陈嘉实虽然官职卑微,但他好歹也是身居京城,可以随时密切注视建康朝堂动态,便于他今后起到一个谋士应该有的作用……可一旦陈嘉实一时冲动,跟着瑾言去了颍川,那就是天高皇帝远,远离了政治中心的信息便利条件,再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难道让陈嘉实跟着自己去颍川种地不成?真是笑话!
于是,萧瑾言连忙将陈嘉实搀扶起来,意味深长地对他说道:“幼奴,沥阳一事,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让它彻底过去吧……此事莫要再提起了!你的一番心意,瑾言已然了解,你也无需再多言!”
“只是……幼奴,眼下你倘若离开建康,跟随瑾言一道去颍川归隐田园,这对瑾言来讲无疑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望你能明白瑾言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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