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时候逃出去的,我和北铰选择留了下来,其实当时也只是想为师父报仇的。”
“……”
“没了师父做内应,千岩军行事也是举步维艰,为了一举端点这个组织,容将军以身为诱,部署了很久,最后成功重创这个组织,将隐匿于璃月暗处的势力拔起,许嘉,你之前不是问为什么我和容栎认识,他却不喜我吗?那是因为容将军原本能活下来的,但为了救当时想要带师父神之眼的我死去了。”
许嘉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这件事不论是对容栎还是对戚琊来说,大概都很痛苦吧?
师父的遗物非常重要,可为了重要的东西让与戚琊同龄的容栎失去了母亲,这种愧疚感大概会伴随戚琊一辈子,戚琊是无心之举却让容栎的母亲为此而死。
许嘉不知道容栎怎么想的,但如果是她的话,大抵也会怪罪戚琊,也难怪容栎如此不待见戚琊,而戚琊也会装作和容栎形同陌路,这两个人大概都不想面对彼此吧?
达达利亚摸了摸下巴:“真是没想到璃月过去居然还发生过这种事,那这么说的话,姬家和容栎现在所做的事情是在继承他母亲的意志吗?”这位隐言阁的阁主,还真是话不多都用来做事情了。
戚琊道:“嗯,请仙典仪在即,若是让这些事情扰了帝君清净,怕是又要清洗璃月港一次,可现在的璃月港早已不是十多年前的璃月港,很多事情其实已经不用麻烦帝君了,我们人类自己也可以处理……”
达达利亚评价道:“看的出来,你们思想觉悟还挺高的嘛。”
戚琊冷冷道:“信仰不同,所思所想总有偏差,我不欲评价什么,毕竟评头论足非君子所为,不要把你们至冬国的那一套放在璃月上,璃月有着三千七百多年与神同行的历史,璃月人自古就有自强不息的精神。”
达达利亚挑衅一般的看着戚琊:“呵,我可什么都没说呢,倒是戚琊坊主你好像有些过于计较了。”
见形势不对,许嘉连忙充当和事佬道: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