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话的期间,他身后的那群壮汉将五楼通向四楼的道路围的是水泄不通,意思不言而喻,就是不想戚琊去四楼。
戚琊似笑非笑的看着常何:“怎么,常大人还要管本坊主的闲事吗?本坊主的行程你不是一向清楚吗?这个时间点我当然是要去练琴了,不然怎么为辰玉坊招揽客人?”
辰玉坊有一半的收入都是靠戚琊带动的,毕竟有他的表演都一票难求,场场火爆,他的名声堪比云翰社的老板云堇。
常何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拍了拍手:“你瞧我这记性,最近啊就是记的重要事情太多太杂,没什么功夫去记杂碎该干的事情,小戚啊,你可别太在意。”
戚琊冷笑了一下:“当然不在意,难道狗咬了我一口我就得咬回去吗?”
常何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难看,不过他很快收敛了神色,微笑着看着戚琊:“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不过总会有几条狗会被人多看几眼的不是吗?他们平日里装的乖巧懂事,等到主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再咬上主人一口,只为帮着他另一个主人,我以为我们辰玉坊不会有这种狗,可不巧的是,最近刚被我找出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