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说:“这常何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想杀了我亲爱的合作伙伴然后再栽赃嫁祸给我,最后让七星把我送进监狱,哎呀呀,你说我这是不是太冤了啊?”
北铰微微低头,并不做评价:“他们只当您懦弱可欺,殊不知您早已今非昔比,您其实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了周五爷,我于药理练毒之事颇为在行,只要您一句话,我下次就可以在茶中下药,杀人于无形。”
“法治璃月怎么能随意动用私刑杀人呢,不好不好。”戚琊摇摇头,“而且我知道你不会在茶中下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师父一共收了你我还有郁绯三个徒弟,我继承师父抚琴舞蹈御风之术,郁绯那丫头继承师父的剑术和画技,而你继承了师父的茶道和药理,这是让你最骄傲的本事,你不会砸了师父的招牌。”
北铰神情淡然:“君子当替天行道,不拘泥于过程只注重结果,不过既然你起用了我,就代表你已经想要结束这一切,而我亦会为你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