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河水唤回了宁弈的一丝神智,他用光最后的力气,紧握着叶霖的手。
反正一起活下去是做不到了,一起死了怎么不能算一种同归。
宁弈苦中作乐,带着这点虚幻的安慰沉入了水底。
耳畔传来了一阵人声,吵闹的让他心烦。
宁弈条件反射似的伸手捂住了耳朵,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最终忍无可忍的醒了过来。
他‘呼啦’一声掀起了自己身上的被褥,顶着一脑门子官司跳下了床。
镜子里那个小小的人影跟他面对面,宁弈终于反应过来:他又回到小时候了。
就连走马灯都要从头开始,可见他这一生是有多么短暂。
宁弈走出了这个熟悉的实验室,刚刚走出去,就看见加百列正和决策署的一干人等骂街。
大概是看宁弈醒来了,刚刚凶神恶煞的男人顿时换了一副嘴脸,小心地抱起了自己惨遭摧残的儿子,只留下一个嚣张跋扈的背影。
宁弈终于在走马灯里捡起了自己丢失的记忆。
宁熙雨的相貌第一次清晰地出现在了宁弈眼前,女人垂下的眉眼温柔,轻轻的拍着自己的孩子,给他讲述着各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