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组从他嘴里就问到这一句话。”
宁弈稍微活动了一下四肢,深呼吸了几次。
“调查组真的就问出了这么多?你确定没有隐瞒。”
“隐瞒什么?”以诺摇了摇头:“他父亲是第一嫌疑人,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知情的人吗?”
宁弈沉默了下去,听着以诺絮絮叨叨。
“我们后来几乎没再见过面,也就是葬礼那天见了一次,不过也没说话。”
“我一开始也闹着不肯相信,日子长了,也就没再提这事。”
故事似乎到此就落幕了,宁弈沉默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没了?”
“没了!”以诺没好气的说到:“你还想要多长?”
“起码来个爱恨情仇交织——你打我干嘛!”
在还嘴和动手之间,以诺选择了动手,朝着宁弈额头就是一个暴栗。
“你打我干嘛!”宁弈心里不服,委屈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错,是我的错。”
以诺十分诚恳地说到:“我错在就不该听你的,还错在没早点封你的口。”
宁弈被以诺眼中的杀气一震,彻底消停了。
“不对啊。”他再一次向以诺提出了质疑:“他们为什么没有把你留在研究院?”
“你怎么会去了卫队?”
“我乐意。”以诺轻声细语,却说出了一种危机四伏的感觉:“贝列特掌权,怎么可能容得下我。”
“他要想彻底掌握研究院,当然要把我们这些人都清理了。”
“所以你就去了卫队?”宁弈继续追问到:“之后呢?”
“在边境呆了几年,回来之后也是帮忙训练训练新人。”以诺叹了口气:“早知道不回来了。”
这个夜晚出奇的平静,域外的寒风止息,是一个好天气。
千里之外的伊甸园注定不能平静。
里维奇突然揭露当年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