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很想打个喷嚏。
贝列特皱起了眉头,一个过于响亮的喷嚏之后,贝列特不得不眯起了眼睛。
他的眼睛有些生理性的迷蒙,在他摸索着迈出最后一步时,他紧接着打了第二个喷嚏。
贝列特不得不闭上眼睛,虽然短暂的失去视觉,但是大脑仍然下达了往前走的指令。
他就这样一脚踩空,在众目睽睽之下,滑稽地躺在了研究院大门口。
几位同事绘声绘色地转述了当时的场景,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大家嘴上说的遗憾,但是心里都在看热闹。
活该,贝列特,宁弈美滋滋地想到,这就是你的报应。
兴奋了还没多久,他又得知了一条晴天霹雳。
“什么会?”宁弈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研究院什么时候学了管委会那一套了。”
叶霖在他旁边长叹一声。
决策署终于敲定了研究院由谁接手这件事。
有了贝列特这个前车之鉴,决策署觉得某些权力还是要牢牢地掌握在自家人手里,指派了一位在研究院和决策署都有话语权的人选。
跟随着这份调令一起来的,还有祝贺新院长上任的舞会。
新院长措辞很委婉,但是表达的意思很明确:大家都是研究院的,为什么不能一起来。
于是这就演变成了研究院大型联谊会。
虽说大家在理论上都属于研究院,但是平日里各忙各的,流动性又强,几年下来连本部的都认不全。
“行吧,去就去呗,我就当休息了。”
宁弈接受良好,完全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叶霖自从拿到邀请函就一直沉默不语,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
“不至于吧,这么难过吗?”宁弈不明所以地问到:“就是一个大型社交活动嘛。”
我跟你们这些热爱社交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哦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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