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战,并不想知道这么多。
“观言,我好累。”吐槽着那些大臣,纳兰赐月也喝了不少酒。
他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脆弱。
男人抱住余顾,下巴搁在余顾肩膀上,“观言,我好想找个人说说话,但是没有…我好累。”
从前无人在意,如今坐在这个位子,他又必须对任何人保持警惕之心,新帝不好当,纳兰赐月有一肚子苦水,却是无从发泄。
他此时醉的厉害,才露出了真实的一面。
余顾一顿,伸手拍拍男人。
醉了的男人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他抱紧身体僵硬的少年,没能看到少年双眸中的冷意。
这和他笨拙安慰人的动作背道而驰。
不过很快少年的眼里带上一丝心疼,“赐月哥哥,你醉了。”
他扶着男人朝着床榻走去。
终于把人送到,他把人放上去,要走的时候却被人拉住。
余顾摔进男人怀里,他痛呼着皱起好看的眉头,“赐月哥哥。”
男人紧紧抱住他,轻易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余顾推搡着男人,因为这重量让他喘不过气。
但是纳兰赐月却是他无法撼动的。
男人俯身在他脖颈处,热气喷洒上来,余顾侧过脸,脸颊连带着耳朵都烧了起来。
耳垂被吻住。
余顾身体顿住,他瞪大眼睛很是不可思议。
痒痒的。
他在舔自己的耳朵。
余顾咬着唇,大力去推,然而纳兰赐月像被刺激到,手也开始不老实。
脖子落下一片吻,下巴被轻咬,余顾眼泪都出来了,不是疼的,是害怕。
他的衣服破烂不堪,而男人只是稍微凌乱。
冰凉繁复的刺绣擦过余顾的肌肤,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且…
而且他感觉到自己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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