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远离。
网约车很快就到,上车前,他还听到不孝女不要脸地和她老公撒娇,
“澜澜开车开不高兴了,老公愿意把他的车让给我开吗?”
他说好。
她又说,“是粉色的、超可爱的宝宝巴士哦。”
顾纪景还说“好”。
老慕听得鸡皮疙瘩直冒,“差不多得了,总不能违法了他还给你交罚单。”
顾纪景仍然说“好”,“停车费也交。”
老慕:“……”不理解恋爱脑。
老父亲认命坐了前排远离。
后排在还在甜蜜蜜的电话粥。
老父亲突然惆怅,他对他们的刻板印象,还停留在她青春期不想上课,连带着顾纪景也不能去上课,两个小孩坐在蒲团上,顾纪景打开书本,慕安澜凑过去闹他。
“澜澜要不要跟我打赌?”他问,“我赌你看不明白这一章。”
“看明白了呢?”
“明天你在小卖部的消费,我都包了。”
她兴奋地说“赌”,窝在家里,倒没落下什么课程。
一转眼,他们都长大了。
隔壁家的小孩说,没有澜澜我会死的。
老慕嗤之以鼻,同样的话他年轻的时候也用来道德绑架过谁,不还是……一样卑鄙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他似乎真干过蠢事。
刀疤骗不了人的眼睛,还划了几道。
顾纪景说,“我想过死,慕叔。可我现在更想,和澜澜一起活下去。”
“你拿什么做到呢?你以为人的力量很伟大吗?”他还是嗤之以鼻。
“我拿我的命。”
顾纪景说,“我如果做不到,世界上不会有‘顾纪景’这个人。”
这么说很蠢。
热血一向是年轻人的代言词。
老慕不理解了很久,他真的做到,他才开始拿正眼看这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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