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澜:“……”
她瞬间脑补了很多“她逃他追”“怎么也飞不出花花滴世界”的恶俗戏码。
楚明遥的态度在移动中缓和了一点,“今天好好在这里呆一夜。”
“……这就是传说中的‘冷脸洗内裤’,遥遥气得要死,还是怕我出什么事,所以连夜赶到你信任的医院?”
“澜澜也不是完全笨蛋。”
他面不改色,“衣服我会让秦泠准备。你现在要把内裤脱下来吗?”
慕安澜:?
他咬牙切齿,“真的给你……冷脸洗内裤。”
“咳……”她被呛了一下,连连摆手,“不必……”
“我也不是真的跟澜澜生气。”眼看她又活蹦乱跳,精神状态良好,楚明遥熟练地操刀,削病房果盘里的苹果。
“危险的时候,你首先要做的,不是保护别人。而是确保自己可以活下去。”
“……我是确保了才去顾及别人的。”
“你没有。”
皮被削断,楚明遥擦手,翻出有结果的检查报告,“轻微脑震荡、多处挫伤……你知不知道大脑是个很重要的部位。”
他的表情又难看起来,“差一点,我又要失去你了。”
大概有八百年没听到这样的话,慕安澜有些恍惚。
——这是真实的世界、还是她需要完成任务的那个世界?
也许是久病缠身的麻木,她并不怕所谓幽暗的环境,也无所谓看到什么更血淋淋的画面。
唯一接受不了,就是疼。疼痛难耐,从骨头缝里生出来的“嘎吱”感,和湿度增加就会几倍增长的疼,是止不住的,吞八片止痛药也压不住的阴影。
她觉得自己是个坚强的人,至少面对突发情况很坚强。
有时慕安澜也分不清自己天生就坚强,还是和疾病抗争的时间里,不得不变得那么坚强。
被困在电梯很久这件事,于她而言,不过是调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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