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工作?机会。”母亲忽然开口?,在酒精的促使下,梦呓般说,“现在回过?头去看,那才是真的后悔,你爸爸……不值得。”
紧接着,她又说:“但是夏夏,夏夏你不一样……”
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的绳索,看着儿?子?的目光里,母爱几乎要把人溺毙。
她含着泪说:“夏夏,妈妈知道你值得……”
“妈妈为了培养你,放弃了去名校任教的机会,所?以夏夏,你一定要懂事,要好好的,妈妈爱你,妈妈愿意把拥有的所?有东西都给你……”
楚别?夏刚刚伸出去,准备拥抱母亲的手骤然僵住,停滞在半空,仿佛一个被掐断电源的机器人。
他听?着母亲含泪的、充满爱意的絮絮叨叨,只觉得心里像是在被不断掏空一样。
她每说一句,那个空洞就更大一些,直到最后的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坠落进去。
他无法?给出任何?回应,过?了很久,久到母亲已经不再出声,睡了过?去的时候,才开口?,声音比被酒精浸泡过?还要沙哑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