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把自己拖成一身病的都不在少数,你……”
即使向来口齿伶俐,郑思仁也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和秦园都算是段骋雪的发小,清清楚楚记得两年前段骋雪要暂缓入学,去当游戏的职业选手时,段家闹出了多大的风波。
“说完了?”段骋雪微微偏头,单手支着下巴,目光随意落在台上某处,不甚在意地轻笑。
“我是没拿到过冠军,还是没拿到过fmvp?”
秦园恍然:“懂了,我们段子这叫功成身退!”
紧接着他又挠头,迟疑了一下问:“可是我看……网上有不少说,段子被collapsar给打退役了的……”
他看向段骋雪,不太确定道:“段子你都……不介意?”
郑思仁一推眼镜:“咱们段少爷,当年被初恋甩了都没在意过,何况是游戏呢。”
段骋雪端着酒杯的手微不可查地收紧。
“对了。”郑思仁问,“上次你说回国相亲,怎么样?相中没。”
秦园百无聊赖地把骰盅晃的噼里啪啦响,接话:“那肯定是没看上呗!要是看上了能不跟咱们说——”
“挺好的。”段骋雪忽然开口。
他语气平常,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