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见婆子们越说越不像话,便从影壁墙后面转了出来,冷着脸一言不发。
婆子们乍然看到林婉棠,吓了一跳,立刻噤了声,慌忙跪下讨饶。
林婉棠停了片刻,使婆子们内心忐忑到了极点,才叹口气说:“瑞儿媳妇,你也是府里的老人儿了,怎么嘴上没有一点把门?什么话都敢说!你身为国公府的奴婢,却不盼着国公府好,你说该怎么罚?!”
瑞儿媳妇忙双手开弓打起了自己的脸,嘴里讨饶:“少夫人,奴婢今日喝了些黄汤,满嘴冒胡话,求少夫人看在奴婢在府里多年的份儿上,放过奴婢吧!”
林婉棠听底下人回禀,这个瑞儿媳妇,仗着自己在府里有些资历,管事的人但凡有个看不到的时候,瑞儿媳妇就偷奸耍滑。前几日林婉棠不在府里,这个瑞儿媳妇上夜的时候居然组起了赌局。
林婉棠本就想收拾了她,今日刚好杀鸡儆猴。
林婉棠轻笑:“国公爷和夫人刚得了千金,一时没顾上给你们赏钱,你们就这么诅咒起主子来了?!罢了,罢了,瑞儿媳妇,我赏你一两银子,你收拾收拾东西,去庄子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