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些罢了。我自然不会真的遵守那些戒律清规。否则,我如何精进医术?”
薛景睿将信将疑地问:“你当真是大夫?你姓甚名谁,师从何人?”
明空和尚的神色黯然:“我叫秦望舒。先师……先师姓柴,原是太医,后辞官游历,如今已经驾鹤西去了。”
薛景睿顿时大惊,急忙问:“你是柴太医的大徒弟?!”
明空和尚沉郁地点头:“我得知师父的死讯,想祭拜他一番,又想见一见师父收的小徒弟,这才一路跋涉回京。”
薛景睿追问了秦望舒一些细节,见他对答无误,激动地抱拳行了一礼:“秦大夫,请恕我方才唐突。我乃是薛景睿,我的妻子应该就是你的师妹。”
秦望舒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此话当真?!”
薛景睿点头。
秦望舒上下打量了薛景睿一番,微微颔首道:“不愧是我师妹的夫君,果真英俊伟岸,气度不凡。”
薛景睿长揖到底,诚恳地说:“秦大夫,求求你救救你的师妹!”
秦望舒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得霍乱的人是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