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问:“景睿,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唤我父亲了?”
薛景睿抬头,想了想,苦笑道:“重要吗?我这个儿子,在你心里一向是不重要的。杨氏比我重要,杨氏的孩子比我重要。任氏比我重要,任氏的孩子也比我重要。我叫不叫你父亲,重要吗?”
薛承宗无言以对。
薛景睿又说:“游暖暖叫你父亲,任氏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叫你父亲,足够了,国公爷。”
薛承宗沉默了片刻,仰头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说:“父亲当年……父亲如今很为你骄傲……”
薛景睿打断了他的话:“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不是以往那个渴望父爱的孩子了。但是,你不能像今天这样对待棠儿!”
薛承宗看着薛景睿。
薛景睿说:“哪怕就是看在棠儿操持国公府家业的份上,你也该好好对她。她主持府里的庶务以来,你吃穿用度比之前都好了不少吧?”
这一点,薛承宗不得不承认。
薛景睿做出请的手势。
薛承宗硬着头皮,来到瑾兰院。
薛景睿并没有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