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康向梁怕是觉得,他前脚与自己谈起对菊月情深难忘,后脚就跟任暖暖有了首尾,那他不就成了伪君子吗?故此,他才会专程来给自己解释。
林婉榆觉得康向梁一团傻气,只低头道:“我相信公子的人品。”
她想了想,提醒道:“任暖暖心机深沉,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康公子要多加提防。”
康向梁神色一黯,点头称是。
林婉棠叹口气道:“任暖暖的做派,夫君与我原是看不上的,当初不准她姓薛,不准她从镇国公府出嫁,就是怕她闯出今日这样的祸事。”
康向梁点头:“我明白。我一向佩服薛将军,希望与薛将军的交情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林婉棠莞尔一笑:“当然不会。”
林婉棠相信康向梁听懂了。她表达的意思是,薛承宗是薛承宗,薛景睿是薛景睿。康向梁不管怎么对待任暖暖,薛景睿都不会站出来替她出头。
这时,马车来了,林婉棠姐妹上车离开。
马车上,林婉棠问妹妹:“你跟康公子似乎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