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身边的忘忧姑娘。”
林婉棠稍微愣了愣,随即便高兴起来。也是,陆仓台曾随她一起去北玄,在途中与忘忧相处的时间颇多,生出情愫来并不稀罕。
林婉棠正色道:“原来是忘忧。忘忧名义上是我的丫鬟,实际上是牺牲的将士之后,我不好做她的主。这样,我问一问忘忧的意思,再给你回话,好不好?”
采萱忙起身行礼:“多谢夫人。您如今怀着身子,忘忧姑娘功夫好,应该守在您身边,我原本不应该这个时候提这件事。只是……只是我怕仓儿一回塞北,再回来就不知何年何月了,只好厚着脸皮来问上一问。”
林婉棠笑道:“无妨,只要他们两情相悦,我身边换个人保护也很方便,不会耽误什么。总归是忘忧的幸福最重要。”
采萱急忙表态:“那是自然。要是忘忧姑娘同意亲事,我一定将她当成亲闺女对待,绝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林婉棠开心地应下当这个媒人,说有了消息派人去知会采萱,采萱感激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