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宗吹胡子瞪眼睛道:“这宅子是我儿子买的吧?我反倒不能进去了!你们说说,天下岂有这样的道理?!”
温氏笑道:“薛侯爷,您还好意思说。景睿在外征战,您将儿媳逼出侯府,这事您做得妥当吗?实在是棠儿害怕您逼迫她,只能这样自保。”
薛承宗气得直甩袖子:“我让他们过继一个孩子,难道是在害他们吗?旁的不说,母亲在新宅子里,老大媳妇不让我登门,剥夺了我孝敬母亲的权利,到哪儿去说,她都不占理。”
林宏盛忍不住道:“据我所知,薛老夫人在侯府住的时候,你一个月都难得探望她一次,怎么她搬到这个宅子来了以后,你突然生出了孝心?”
薛承宗脸一红,嗫嚅道:“就算我一个月见老母亲一次,如今也到了该见母亲的时候,为何老大媳妇还将我拦在外面?”
温氏白了薛承宗一眼:“大约是因为你带着孩童,棠儿害怕你又逼她过继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