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看中了他家的一处温泉庄子,想要买去,可是,算命先生说商人家这个温泉庄子极其旺他家,商人便不想卖。
潘天纵就让人将温泉庄子抢夺了去,还将商人的弟弟给打死了。
京兆尹皱眉:“这是何时的事?!”
商人叩首回道:“是半年前的事。”
京兆尹疑惑地问:“那你为何不早一点来报案?”
商人掩面哭道:“那时候,潘兴家威胁我们,若是我们敢告状,他就污蔑我们是叛军同党。我一时害怕,就收了银子,打落牙齿和血吞。”
京兆尹疑惑:“那你此刻怎么又敢来告了?”
商人回道:“老爷啊,草民的母亲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日日痛骂草民,草民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亲弟弟。他死得冤枉!草民要是不给他讨个公道,草民还算是个人吗?!”
京兆尹捋着胡须,斟酌着此事。
他若去将潘天纵拿来,那不就得罪了潘家,得罪了皇后吗?
想来眼前的商人是觉得银子没要够,嫌亏得慌,就来告状想再讹上一笔。
不如悄悄给潘家递个消息,让潘家稍微出点血,平息了此事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