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睿痛苦地揉了揉额头。
“可是,因为我曾有过撮合你和娄星辰的想法,如今,我有什么资格责备你呢?我有什么资格阻止你们?所以,我只能痛苦地假装大度,给你选择的自由。如果你真的对娄星辰动了心,那么,我再算再痛苦,也只能放手。”
林婉棠冷静自持地对薛景睿说:“所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自以为是替我着想,不要把我往外推。”
薛景睿点头:“我……知道了。”
林婉棠问:“你可曾跟娄星辰明说?”
薛景睿摇了摇头:“没有……但是,以他的聪明劲儿,我病瞒不过他,我那时对他示好,他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婉棠长长叹了口气:“我以后会尽量远着些他,但是,如果他需要帮助,我一定会不遗余力。”
林婉棠看向薛景睿:“你不要再误会就好。”
薛景睿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想说的话都说完了,林婉棠打开门,回头看了看,薛景睿依旧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