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问属下:“薛景睿去哪里了?你们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吗?”
属下惶恐地摇了摇头。潘兴业自从收到皇后退回来的跑绒被褥,被皇后娘娘在信中斥责一顿之后,脾气一直大得吓人。
潘兴业目光掠过下属们,语气中含着愠怒:“你们得查啊!一问三不知,爷要你们有什么用?”
属下点头,实际暗暗腹诽,您身为国舅爷和监军,对北境军中的动向都一无所知,我们这些小虾米又能查出来什么呢?
潘兴业如今天天被薛景睿安排的人带着,到薛景睿指定的地方巡视。潘兴业郁闷地发现,他似乎不是来监军的,而是来学习的。
这样下去,他回京怎么向皇后娘娘交代?军需被褥的事,已经够让皇后失望了,若是再一无所获,他面上也无光啊。
这时,一个下属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回禀:“国舅爷,属下得到了消息,薛景睿去了匈奴的丹壁城,与匈奴呼延部会晤了。”
潘兴旺愣了愣,随即冷哼一声:“薛景睿胆子倒大,不在边境会晤,反而去了匈奴,就不怕匈奴人扣下他,或者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