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涨了不少。”
南宫曼心情微妙,薛景睿很厉害,塞北军民几乎没人说他不好。
薛景睿这种神一般的男人,即便她得不到,也没有办法生出恨来。
就这样远远地仰望着吧。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处宅子,房东大姐跟小丫鬟介绍:“这是南宫大夫,医术好着呢。要不是我跟她有几分交情,你们真是万难请到她看病。”
小丫鬟打量打量南宫曼,忙在前面引路。
南宫曼进了堂屋,穿过正堂,来到卧房,看到床上躺着的女子,顿时变了脸色。
怎么会是她?
柳春娘?
柳春娘原本迷迷糊糊地睡着,听到脚步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提着药箱的南宫曼。
居然是她?南宫曼!
南宫曼脸色黯淡了下来,转头对房东大姐说:“大姐,对不住,我有点不舒服,这个人我看不了。”
说着,南宫曼就要往外走。
房东大姐大话都说出去了,此刻不明所以,一把拽住了南宫曼,为了面子恳求道:“南宫大夫,你别走啊。我这干妹子可怜得很。因为她下红不止,夜里不能伺候她男人,她男人动不动就打她。你就当行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