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林婉棠颔首,掀开厚重的帘子走了进去。
屋子里烧着炭盆,但还是很冷,屋角的水缸里结了一层薄冰。
桌案后面放了一个屏风,从镂空的间隙能看出屏风后是一张小床。娄星辰夜间应该就睡在这里。
娄星辰比之前清瘦了不少,气质更沉静内敛了几分。
林婉棠眼尖地发现娄星辰的手上似乎有些冻伤。
娄星辰见林婉棠进来,沉默起身,向林婉棠行了个礼。
林婉棠回了个福礼,娄星辰有些局促地说:“薛夫人请坐,我去给你们打些热水……”
粮草官忙说:“娄公子陪贵客吧,我去打热水。”
粮草官像是怕有人跟他抢一般,赶紧去了。
林婉棠问:“炭不够用吗?我着人再给你送一些。”
娄星辰摇头:“多谢薛夫人,不用麻烦了。”
随即,娄星辰补充道:“薛将军多有照拂,然而,娄某是流放至此的,能有这般境遇已经很是惹人艳羡。”
粮草官此时刚好提了壶热茶回来,解释说:“卑职给娄公子安排了好一些的住处,娄公子执意不肯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