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用手抓挠身体。”
“但是,大少奶奶怕自己将来留疤,也知道她这种病,越抓挠痒得越厉害,便让奴婢与玲珑一起按住她的手。”
柴太医颔首:“越抓挠越痒,但是,人本能地会去抓挠。你家主子让你们按住她的手是对的,她是个理智的人啊。”
珍珠瘪了瘪嘴,忍住哭意,说道:“还好车上面有一小桶水,桶里的水比较凉。奴婢用帕子浸了水,然后给大少奶奶擦身子,大少奶奶感觉舒服了一些。”
柴太医点头。
此时,林婉棠在屋子里面吩咐:“珍珠,是师父来了吗?快请他进来吧。”
柴太医忙提着药箱进了屋子。
林婉棠此时已经从浴桶里出来了,她命人打开冰窖取了冰,用冰敷着身子,冰冷的触感使得痒意消退了不少,总算可以忍受些了。
柴太医走到床边,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伸手给林婉棠把起脉来。
过了片刻,柴太医神色严肃地收回了手,说道:“你这是中毒的脉象。但是,我一时也不知道你中了什么毒。你说说今日都接触过什么。”